曾經見過某個被報道為離地球最近的月亮。
那天正好是上課或是其他很晚回家,掏出鑰匙開門的剎那,樹梢縫隙間夜空中,懸掛著就像是通向異世界的大門般的銀色洞穴。淡云輕飄著,夜空的視野很好,連環形山都清晰可見。凝視著,仿佛要被吸進去,兀自佇立在那里,銀白的光芒籠罩四野,我只是驚嘆于純潔,震撼于美麗。
那是用任何相片都無法保存的奇妙景象。
我飛奔回去拿來的相機拍下的只是鄂天幕背景下的亮點,我無奈地同時幸福地用我唯一的雙眼和記憶銘刻下那個月亮。
從那以后就對月亮失去了信心,因為相信著再也無法見到如此美麗的月亮了。
又到了一年的中秋,這由于月餅而非常有存在感的節日,不喜歡吃月餅,所以家里堆積成山的月餅總是令人懊惱的。幸好元祖發明了雪月餅,今年還有人送哈根達斯的月餅票(雖然拿來的東西與月餅毫無關系),然后今年中秋就過得很Happy。
昨天青蛙發來短信呼吁給呂老師發短信祝中秋快樂。呂老師是初中前兩年的語文老師,關于他的記憶充斥著一些充滿笑聲的語文課、一臉嚴肅地給我們講述文革的事、邀ズ雜的頭發、地中海式的發型、人很風趣,那時我上過的最有趣最棒的語文課。十四中的校史是他修的。但在初三開學前日,正在打游戲(一個One Piece的GBA漢化戰棋游戲)的我接到他【他那時是班主任】的電話,糾集了一伙人浩浩蕩蕩的跑去――搞衛生……反正也沒有多臟,大家就嘻嘻哈哈地糊弄了一通。結束后,他把作為班長的我叫到一邊,神神秘秘地說了些到了初三我們班要好好努力,他要拿出秘密武器之類的話。當時只是一笑置之。第二天,開學首日,一個誰都不認識的矮小禿頂中年未滿男人立在講臺邊,下面議論紛紛的誰也沒去在意,權當是某人家長。那個神秘男子一直沒有離去,反而用很怪異的目光掃射著全班。后來的事有些恍惚,清晰些的瞬間便是呂老師在講臺上宣布昨天下午接到學校通知,那個男人將成為我們的新班主任和新語文老師,全場嘩然。我也許是最震驚的一個,想到前一天中午時分,一個毫不知曉自己命運的人對我說的那番話便感到格外心酸。他說我們是他的關門弟子,但他失去了看我們中考為他的幾十年教師生涯畫上圓滿句話的機會,連他所說的秘密武器為何物都不曾領教。我們班有那么多人,比2班多的多的人去了二中、學軍,恐怕跟這件事關聯頗深。這幾句談話是屬于我一個人的記憶。那個取代呂老師的男人(我們稱呼他太陽、今天【today】,原因見發型)在今年終于熬出了頭回到十四中結束了流放,而呂老師現在在哪里?還在席子本校嗎?我不知道。只是淺淺地發去短信問聲好,他也簡短的回了“很高興你還記得我”。這話真是令人心酸到落淚。我怎么會忘記呢,他讓我們為今天的到來而鼓掌的那刻,我自身發自心底的失落、不舍和難以置信。還有一個老人離去的背影。
說了些和中秋無關的話題,好像又寫了很多。
PS 今天小牛哥哥來我家help with修電腦,就是那個CPU過熱導致風扇狂轉的毛病。見面又嘲笑我沒長個了……他長到190是他的問題好不好……不過工作的社會人到底不一樣了。
PS2 中秋晚會上聽到功夫女主角翻唱南里侑香的blessing,雖然是不大知名的歌卻被中國歌手翻唱,把我驚得……
添加哈根達斯“月餅”兩張

